我已完全不认识它,谷歌员工与领导分歧加大

许多知情者认为,2019年谷歌发起一场文化变革。不论是全员会议、人力资源流程还是管理透明度,全都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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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1月2日早间消息,不久前,谷歌联合创始人退位让贤,这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为什么会这样?原因不明。不过许多知情者认为,2019年谷歌发起一场文化变革。不论是全员会议、人力资源流程还是管理透明度,全都有了变化。

据外媒报道,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和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于2019年12月份辞去谷歌母公司Alphabet首席执行官和总裁职务,这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虽然尚不清楚促使两人离职的原因,但许多老员工也在去年选择离开,他们描述了一场贯穿2019年的企业文化剧变,包括谷歌全体会议、人力资源流程和管理层透明度方面的变化。

外人也看到了变化,Andreessen Horowitz合伙人马丁卡萨多2019年夏天曾说:那里到底怎么了?现在谷歌人才流失的速度真的很惊人。

去年10月,Alphabet首席执行官桑达尔·皮查伊(Sundar Pichai)承认,该公司在获取员工信任方面面临挑战。最近,谷歌前人力资源总监拉兹洛·博克(Lazlo Bock)表示,他认为Alphabet“与以往完全不同了”,但“并非所有人都察觉到这种变化”。外界也注意到了谷歌的改变,风投机构Andreessen Horowitz合伙人马丁·卡萨多(Martin Casado)曾写道:“谷歌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其人才流失令人触目惊心。”

员工们说2018年是一个转折点。当时谷歌设立一个秘密项目,名叫Project Dragonfly,准备开发过滤搜索引擎。后来因为员工反对,谷歌取消项目。有些员工感到失望并离职。

透明度变化

拉斐尔莱维恩之前在谷歌工作11年,离开时他是一名Level 6员工。莱维恩说:放在几年以前,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出现的,谷歌以前不可能秘密设立存在伦理担忧的项目,它越过了红线,造成了误导。很明显,谷歌变了。莱维恩并没有参与蜻蜓项目,但他还是因此离开。

员工们表示, 2018年是公司内部沟通方式发生转变的关键时刻,许多人不知道公司内部正在推进的某些计划,对这种保密机制感到担忧。在谷歌工作11年的工程师拉菲·莱文表示:“这越过了界限,让人觉得受到了误导,并感受到谷歌发生的截然不同的改变。”

软件工程师罗伯特罗德认为,以前谷歌文化推崇自由和开放性思维,但现在离得越来越远。罗德只在谷歌工作不到一年就离开了。

软件工程师罗伯特·洛德(Robert Lord)表示,谷歌已经脱离了最初奉行的自由开放的思维文化。他说:“我对具体的工作没有道德上的顾虑,但更多的是支持整个公司。作为程序员,你有很多选择,我不怪人们留下来,但我觉得,因为自己还有其他选择,我有责任选择离开。”

还有一件事也让员工失望。Android联合创始人安迪鲁宾卷入性骚扰丑闻,离开时谷歌向他支付巨额分手费。鲁宾虽然极力否认,但愤怒的员工还是发起罢工运动。罗德说:发奖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肚子被人狠狠揍了一拳。我的确觉得我是在给一家邪恶的大公司工作。

洛德和其他人选择离开的转折点是,据传谷歌向包括安卓联合创始人安迪·鲁宾(Andy Rubin)在内的多名前高管支付了高额离职补偿金,即便他们的不当性行为指控是可信的。鲁宾否认有任何不当行为,但这并没有阻止员工们在去年秋天举行大规模的全公司范围罢工。洛德说:“当发放离职补偿金的消息传出时,我觉得自己就像挨了一记重拳,我真的觉得自己是在一家邪恶的大公司工作。”

科林麦克米伦在谷歌工作9年,2019年年初时离开,他觉得自己不再是组织的一部分,他还认为,在过去一年里谷歌出现各种危机,领导层处理不当。

在谷歌工作了9年的老员工科林·麦克米伦(Colin McMillen)于今年早些时候离开了谷歌,没有找到其他工作,因为他不再信任这些公司。他提到透明度方面的变化,以及谷歌领导层在过去一年应对危机时的“糟糕表现”。

一些在谷歌工作多年的老员工也认为,谷歌员工总数已经超过10万人,当中许多是承包商,企业文化的确变了。

上个月,在“拯救谷歌开放文化”的集会上,谷歌工程师佐拉·东(Zora Tung)说:“谷歌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如果公司想要成功,就需要通过透明度和问责制重新获得信任。”

纽约创业公司Oso的CEO格雷砍厄姆诺雷透露说,有一些从谷歌老员工离开后曾到Oso面试,他们说谷歌太庞大太官僚,很难为员工带来改变;他们还提到组织大调整和一些部门前景不确定。

规模变得更大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谷歌前员工向媒体表示,说最近几年高层越来越强调员工数,公司不愿意淘汰能力较弱的团队成员,结果影响了组织。

谷歌多位老员工也表示,随着公司规模扩大到超过10万名员工,公司文化也发生了变化,其中许多人是合同工,而不是全职员工。纽约初创企业Oso首席执行官格雷厄姆·奈雷表示,长期在谷歌工作的人在面试Oso的职位时表示,该公司已经变得“太大”、太官僚,无法为员工带来改变。此外,谷歌云计算平台等部门进行了重组,存在更大不确定性。

在过去一年里,谷歌员工和领导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这不是谷歌创始人希望看到的。2011年佩奇成为谷歌CEO,他当时研究过一个问题:为什么企业会因为太大太迟钝而失败?在谷歌工作12年、现在已经离职的克莱尔斯泰普尔顿说:真让人伤心,佩奇害怕事情发生,但它们真的发生了。

一位谷歌前工程总监指出,近年来谷歌高层开始格外重视员工数量。正因为如此,公司变得不愿裁掉较弱的团队成员,这影响了他和其他团队。有些员工表示,他们被聘用的理念是,他们能够通过一个自由、开放的思维渠道来改变世界。但在过去一年,这些理想似乎不再站得住脚。

斯泰普尔顿还说:在人事、流程和HR方面,佩奇总是强调说谷歌要坦率,要进步。对于技术,对于谷歌有能力让用户过得更好,对于解放人类追求艺术,佩奇是很乐观的。

在谷歌工作了12年的资深员工克莱尔·斯特普尔顿(Claire Stapleton)说:“高管们过去确实参与了辩论和对话,但现在却看不到这种场景。”例如,两年前,谷歌联合创始人布林曾参加旧金山国际机场站的抗议队伍旁边,抗议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签署的旅行禁令。这是个大胆的声明,表明谷歌并不害怕为自己的理想和员工挺身而出。

听到抱怨之后,谷歌终于行动起来。去年1月,谷歌对人力资源部门进行调整。但在老员工看来,这次大调整没有带来本质变化,员工与权力仍然隔得很开。员工们说,当他们汇报时,不是与所在组织、所在地区的人力资源负责人联系,而且还要排队等待。正因如此,员工们认为自己反映问题时,听取意见的只是一些没有专业知识、不理解现实状况的人。

但在过去一年里,员工和领导层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有些员工表示,这不是创始人想要的。斯特普尔顿回忆说:“佩奇总是说谷歌在处理人员、流程和人力资源方面需要保持坦率和进步。他对技术和谷歌如何真正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释放人类追求艺术有着非常乐观的预期。”

年初时,斯泰普尔顿曾联系HR部门,结果请求转移到芝加哥一个呼叫中心,当时与她交谈的是一名年轻男子,刚从大学毕业。斯泰普尔顿告诉这们接待者,说她与自己的主管有点小摩擦,当时接待者给她提了一个糟糕的建议,让她带自己的主管去喝酒。

人力资源方面变化

也许,太过庞大的谷歌真的应该好好想想,如何去改变。

多位谷歌老员工透露,2019年1月,公司对人力资源部门应对投诉的方式进行了全面改革。对于资深员工来说,这意味着公司的又一次重大变革,让员工与其应该获得的权力隔离开来。有些人觉得自己的工作现在被外包出去,但承担工作的人却没与足够的知识或者能力,这就成了问题。

责任编辑:周星如

去年辞职的现场可靠性工程师利兹·方-琼斯说:“我仍然会亲自了解人力资源业务合作伙伴,并与他们进行了单独接触。我更担心的是,越来越多的谷歌初级员工和公司新人不知道如何绕过固化的人力资源系统。”

在谷歌担任了5年研究主管的切尔西·格拉斯顿去年离职,她曾向人力资源部报告经理对孕妇发表歧视性言论,但后者却无动于衷。直到她聘请了律师,公司才开始调查,而且从未就调查对她进行过咨询。格拉斯顿说:“看着谷歌发表诸如‘我们彻底调查所有歧视、骚扰和报复行为’之类的声明,对我来说很有趣。从我的经验来看,这根本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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